点击关闭

姐妹一个-不料张国恒去世两年后邹茂英也因车祸去世-巨潮资讯网

  • 时间:

找到山东失联女生

經族親商量后,張國恆的遺體被抬到張西卓家中,族親們堅持要將張國恆埋在張西卓家的堂屋內,后經當地政府協調,埋在離張西卓家直線距離不足20米的一處荒地上。

2002年到2012年整整10年的時間里,姐妹倆尋遍三省,沒能找到張登攀。「這麼多年了,張登攀如同石沉大海一樣,無影無蹤。」

今年8月13日,凶殺案目擊者張錫斌向澎湃新聞回憶說,按約定,1994年7月2日上午,是他和張國恆從井中抽水灌溉稻田。上午10時許,他倆來到田邊時,發現井中的水正朝張西卓的稻田中流,井旁還堆着石頭。

湖南慈利男子被殺後妻女接力尋凶25年,警方呼籲嫌犯自首

張阿琴說,在烏魯木齊時,一個月只有300多元。她們捨不得吃穿,可為了獲得張登攀的信息,她們卻肯花錢,給人買煙,請人吃飯。

張阿琴說,當時老房子在村部小學校門口,附近無其它人家,母女三人一到晚上睡覺就會害怕。因為家的後門處有一個坡斜坡,擔心晚上有人從斜坡爬上來,鑽到房間里。

張西卓警方呼籲嫌犯自首對於「慈利公安為何25年抓不到嫌犯?張西卓為何被取保候審?」這兩個疑問,一直困惑着張阿麗兩姐妹。

姐妹倆於2007年再度來到東莞,在毛織廠上下班時,她倆就守在廠門外。守了一個星期無果后,她們在毛織廠附近的餐館打工,幻想着有一日張登攀能走進餐館吃飯。

8月13日,張阿麗、張阿琴姐妹接受澎湃新聞採訪。 本文圖片均由澎湃新聞記者 蔣格偉 攝

澎湃新聞獲得的事發當年張錫斌寫給警方的證詞顯示,張西卓的妻子在搶奪張國恆鋤頭時,眼角被碰傷,他稱是「不慎戳到的」。

張國恆夫妻生前照兇殺被殺之前,張國恆一家在村子里人看來,是一個富裕、快樂的四口之家。

張錫斌說,他倆挪開石頭時,張西卓拿着殺豬刀從稻田旁的家中跑出,朝他們沖了出來。一番言語爭執后,張西卓持刀朝張國恆手臂砍去。張國恆捂着受傷的手臂逃跑。途中,又遇上了趕來的張登攀。張登攀持殺豬刀朝張國恆胸部刺了一刀,這一刀正中要害,張國恆當場殞命。

張國恆北京旅遊舊照跑遍湖南所有縣城案發後,張西卓被警方控制。張國恆被送到鄉衛生院搶救無效后,抬回了家。

該辦案民警認為,慈利公安在該起命案上一直在積極作為,2007年,他們追逃到了一個叫「張飛彪」的人,帶回來審查發現不是涉案的張飛彪(注:張登攀的曾用名)。

張阿麗說,由於張登攀一直沒被抓獲,母親只要聽到一點關於張登攀的消息,就會利用周末妹妹放假的空隙,帶着妹妹去尋找兇手。她一般到達目的地后,把妹妹放在旅館,買上一大堆的包子,交代她不要出去外面。然後自己去外面,到處找張登攀,有時晚上很晚都沒有回來。

成都尋找兩年無果,老家再次消息傳來,稱張登攀在東莞一家毛織廠打工。

想知道張登攀下落除張氏姐妹外,還有張西卓夫婦。

在張國恆死後的兩年多時間里,鄒茂英幾乎跑遍了湖南省所有的縣城,但未見到張登攀的身影。

辦案民警說,之所以張西卓被取保候審,案發時只有張國恆、張錫斌夫妻倆、張西卓一家三口等六人。張錫斌和張國恆交好,張西卓又是嫌犯張登攀的父親,兩人的口供不能完全信任。1994年7月4日,他們對張西卓採取了收容審查措施,審查了847天,未能找到張西卓行兇的有力證據,只好對其取保候審。

他說,事發當日,他正在井邊挑水,張國恆不讓他挑,雙方因此發生口角。隨後,他舉起了隨身攜帶的殺豬刀以壯聲勢。其子張登攀聽見爭吵聲后,也持殺豬刀趕來。衝突中,其妻被張國恆推倒打傷眼睛。見母親被欺負,張登攀砍了張國恆,然後逃離。「兩刀都是我兒子砍的,我沒砍張國恆。」

張登攀的戶籍信息辦案民警表示,張錫斌和張西卓描述的命案過程,可能都在「挑對自己有利」的說,不一定是真實情況。「命案的真實過程,張國恆手臂和腹部肝臟各一刀是誰捅的,只有等張登攀到案后,才能弄清」。

「搞刑警的,命案沒破,始終是心裏的梗。這幾年,我們加大了追逃力度,相信能夠找到張登攀的下落。也想藉助媒體呼籲,張登攀回來自首,逃不是辦法。」辦案民警說。

張西卓表示,張登攀逃離時16歲,身高一米五左右。

他表示:「這幾年,我們加大了追逃力度,相信能夠找到張登攀的下落。也想藉助媒體呼籲,張登攀回來自首,逃不是辦法。」

初到烏魯木齊,姐妹倆選擇了在人流量大的地方擺地攤補貼生活,她們認為,人流量大的地方,有希望碰到張登攀。

張國恆被殺時的家張西卓告訴澎湃新聞,被關押的847天時間里,他每天在看守所牆壁上寫「正」字,以此記錄被關押的時長,同時還在裏面認真學習法律。他說,張國恆身上的兩刀都是兒子砍的,兒子之所以砍張國恆是看到自己母親被張國恆欺負了,屬於防衛過當或者過失殺人。

張阿麗日前再次來到慈利縣公安局,警方人士告知她,慈利警方一直在偵辦此案,因為年代久遠,部分案卷已經丟失。

此後,為了節約開支,她倆在包吃住的餐館里洗碗、端菜。工作之餘,她們就會去汽車站和火車站人流量大的地方。「怕萬一見到了張登攀,被他認出來,夏天出門的時候戴口罩,冬天用圍巾捂着臉。找的時候,還擺着地攤,一來可以打掩護,二來貼補尋凶開銷。」

對於當年的爭水糾紛,張西卓有另外一番說法。

三年後,大伯又傳來消息,張登攀可能在四川成都的建築工地上。

2002年夏天,老家的伯伯傳來消息,張登攀可能在新疆烏魯木齊。姐妹兩馬上辭去了工作,趕去烏魯木齊。

慈利縣公安局負責辦理張國恆命案的辦案民警說,張登攀涉嫌故意傷害致人死亡案仍在偵辦。因為當年張登攀只有16歲,沒辦過身份證,公安系統內沒有他的身份信息,沒有相關基本信息,辦理網上追逃都很為難。

殺人後,張登攀逃離現場至今未落網。而張國恆一家在過去25年時間里,先是其妻子鄒茂英帶着小女兒追兇,不料張國恆去世兩年後鄒茂英也因車禍去世。

凶殺案目擊者張錫斌今年8月14日告訴澎湃新聞(www.thepaper.cn),當年,他和張國恆在水井取水灌溉農田時,與張登攀的父親張西卓發生衝突,張登攀持殺豬刀趕來刺傷張國恆,並致其死亡。

張阿麗、張阿琴兩姐妹對父親都有着深刻的記憶。

「案卷並沒有丟失,只能說暫時沒有找到。」辦案民警介紹,丟失案卷說法有誤,暫時沒有找到也是事出有因,此前偵辦此案的民警已退休,他們所做的案卷材料,因為公安局搬家等原因,現如今沒能找全。

當地村幹部證實,1996年的一天,鄒茂英乘坐班車進貨回來路上發生車禍去世。當時一車死了五人,傷了二十幾個人,班車司機跑掉了,直至現在,鄒茂英的死未獲賠償。

凶殺案發現場張西卓夫婦8月13日告訴澎湃新聞,25年沒見到兒子了,他是死是活都不知道。我們也希望張阿麗、張阿琴能儘快找到張登攀。回來把事說清楚,當年的事不是防衛過當就是過失殺人,跑了這麼多年,坐牢時間不會太長。

事與願違的是,在張阿麗考上慈利三中高中部就讀高一時,舅舅說經濟壓力太大,姐妹倆只能送一個上大學。張阿麗覺得妹妹成績比自己好,她提出外出打工,讀書的機會留給了妹妹。

張阿琴趴跪在父親張國恆的墳前哭喊着,將湖南張家界市慈利縣洞溪村夏日樹林里噪雜的知了聲掩蓋。

張國恆高中畢業后,曾在鎮上初中當過近兩年的民辦教師。在同輩族人眼中,張國恆聰明、好學,他教過體育和英語,退出教師隊伍后,與妻子一道在村部小學門口經營着一家雜貨鋪。

張國恆死於1994年7月2日,殺害他的是生於1977年12月25日的同村村民張登攀(曾用名「張飛彪」)。 他去世時,一雙女兒張阿麗和張阿琴分別只有11歲和9歲。

張國恆墳地姐妹接力亡母為父尋凶父母雙亡后,張氏姐妹成為了孤兒。經雙親家屬會議決定,張氏姐妹由其舅舅撫養。

辦案民警坦言,因為當年張登攀沒有辦過身份證,所以公安系統內沒有他的身份信息,沒有身份信息就查不到活動軌跡。沒有這些基本信息,辦理網上追逃都很為難。另外,張登攀逃亡時隔25年,他現在到底是什麼樣子,身高多少,頭上的疤到底在哪個部位,這些細節都無法確認。

對於為何至今未能抓捕到張登攀,上述民警說,張登攀逃走時並沒有身份證,其戶口本上的身份證號是隨機生成的,暫未發現其戶籍信息。「如果他還活着,可能洗白了身份信息。」

進廠了的張氏姐妹內心盤算着,先掙點路費,只要有張登攀的消息就辭職出發。

姐妹倆離開烏魯木齊剛到成都時已身無分文,只好做起派發傳單的兼職,晚上睡在公園的石凳上。

張阿麗記憶中,父親是個聰明好學、多才多藝的人,床前有一大箱書,都是關於英語和法律方面的。父親每天教完學回到家,都會自學法律,或給姐妹倆吹口琴、笛子、拉二胡,還會經常和小學教師一起打籃球。

為此,鄒茂英準備了一個根特製的扁擔,扁擔上面釘了好幾顆釘子,說晚上如果有壞人潛入房間,就用釘子扎。

而在張阿琴眼中,父親的好更多是在對她學習興趣的引導上,「他會引導我學習英語,每天早上會用英語給我打招呼,提醒我起床。」

學習成績好的張阿琴讀高一時,舅舅再次表示經濟壓力大並被要求從其家中搬離,在叔叔伯伯湊錢讀到高一下學期后,張阿琴在親人們的勸阻中還是決定輟學務工。對家鄉感到失望的張阿麗,帶着妹妹到廣東東莞打工。

2001年,張阿麗離職后,幫妹妹未滿16周歲的妹妹借用了他人的身份證,同進了一家東莞的電子廠。在電子廠一個月能掙500多元錢。姐妹倆在流水生產線上做普工,每天工作8到12個小時,周末還上班,這樣下來一個能掙到越500多塊。

8月14日,慈利縣公安局負責偵辦此案的辦案民警接受澎湃新聞採訪時稱,張國恆系被刺破肝臟致死,死前總共身中兩刀,一刀在手臂,致命到在肝臟。目前,張登攀涉嫌故意傷害致人死亡案仍在偵辦。

張阿麗姐妹幼時合影這個四口之家的幸福,在1994年7月2日上午10點戛然而止。

警方稱,鄒茂英死後不到半年,張西卓因殺人證據不足,被取保候審。

張西卓告訴澎湃新聞,取水的井系他所建,事發時他是去挑水喝。水要先滿足喝,再用作生產。

父母雙亡的張氏姐妹做着同樣的夢,「打着領結穿着白襯衫的父親喊冤,懇求女兒尋凶」。隨後,兩姐妹均輟學為父尋凶,她們先後到新疆烏魯木齊、四川成都、廣東東莞等地,邊打雜工邊尋找張登攀。

張阿麗說,母親死後,家裡發現的一張存有5.3萬的存摺、一張別人打下的5000元欠條,以及雜貨鋪的現金都交給了舅舅,並約定只要姐妹成績好考上了,舅舅都會送她們上學。

今日关键词:港姐之母陈紫莲离世